在8月份的科隆游戏展上,游戏公司THQ Nordic为玩家们演示了13款即将发行的新作,其中既有“地铁”“暗黑血统”等高知名度系列作品,也不乏飞行射击游戏《科曼奇》这样的全新作,看起来这家游戏公司目前运作良好,前途广阔。

我们习惯上仍旧把这家公司称作“THQ”。7年前,THQ公司曾经历过破产倒闭的命运,旗下大部分资产都被友商瓜分,随后,THQ这个牌子重新活了过来,尽管“重生”的过程有些曲折。

从1990年THQ诞生的那一年算起,这个品牌走过了近30年的时间,它发行的许多游戏也曾陪伴一代人度过童年。

2011年启用的THQ标志

往日辉煌

THQ的创始人杰克·弗里德曼(Jack Friedman),原本是玩具制造兼游戏发行商LJN公司的联合创始人,后来LJN被Acclaim公司收购,弗里德曼便决定另起炉灶,在美国加州成立了THQ公司,THQ是“Toy Headquarters”一词的简称。

从名字上看,THQ的业务就跟玩具有关。起初,THQ也主要从事玩具制造,但他们在1990年就收购了Brøderbund Software的游戏部门,后者当年最知名的品牌是后来在育碧手中被发扬光大的“波斯王子”系列。

1991年,THQ在FC平台发行了自己的第一款游戏——《彼得·潘与海盗》。这款游戏改编自同名动画,讲述了小飞侠彼得与邪恶的海盗船长战斗的故事。游戏虽然没有大卖,但通过它获得的利润比却较玩具行业高,让THQ尝到了游戏开发的甜头。

同一年,THQ被Trinity Acquisition公司收购,弗里德曼留任总裁。此后,THQ不断收购游戏公司,直到1994年,他们退出了玩具行业,开始专心于游戏制作和发行。

《彼得·潘与海盗》是一款平台动作游戏

1994到2000年期间THQ的标志

THQ开始拓展自己的游戏业务,除了《彼得·潘与海盗》的续作,还在FC上出品了“小鬼当家”系列游戏,根据同名电影改编而成。但比起做电子游戏,创始人弗里德曼更执着于传统的玩具制造。由于与其他管理者理念不合,他在1995年离开了自己创办的公司,直到2010年病逝,他的兴趣始终维持在传统玩具业内。

弗里德曼离开THQ后又创立了Jakks Pacific玩具公司

创始人出走后,布莱恩·法雷尔(Brian Farrell)就任新的CEO,他将是贯穿于THQ历史的一位重要人物。

法雷尔认为,由于THQ缺乏游戏行业的相关经验,自身又是以儿童玩具起家,相对于主流的游戏市场,儿童游戏的成本更低、竞争更少,因此先在儿童游戏市场中站稳脚跟,更有利于公司发展。

在接下来的数年间,THQ不仅将全部业务都转向了电子游戏,还与迪士尼、皮克斯、尼克国际等厂商合作,获得了它们旗下许多著名动漫品牌的授权。有了这些著名厂商的授权,THQ后来制作并发行了多款低龄向的电子游戏,包括《玩具总动员2》《海绵宝宝:比基尼岛冒险》《海底总动员》等等。这些作品的质量只能说中规中矩,但得益于它们背后响亮的名号,几乎每款都能在孩子们手中卖出好销量。不过,利益与风险是并存的,维持这些授权每年也需要支付高昂的版权费。

只要游戏中有迪士尼动画里的人物就稳赚,即使它出在GBC平台……

与迪士尼等厂商合作后,THQ在美国的儿童游戏市场站稳了脚跟,但法雷尔想要的不止这些,他的目标一直都是利润更丰厚的3A大作市场。为了实现这一目标,THQ大肆收购知名游戏品牌和开发商,也获得了更多外部授权。进入新世纪以后,THQ开始创造出自己独特的运作模式:以收益稳定的儿童游戏为基石,获取充足的资金,再将盈利的资金用来给旗下的工作室开发3A大作。

2000到2011年间的THQ标志,它可能是国内玩家最熟悉的一个版本

进军3A市场后,THQ发行了许多好游戏,比如《英雄连》《泰坦之旅》《黑道圣徒》以及“战锤40K”系列等等。这些作品有的久负盛名,有的尚属小众,但无一不是同时代单机游戏中的精品。

《黑道圣徒》在喜爱它的玩家眼里完全不输于“GTA”系列;《泰坦之旅》是继《暗黑破坏神2》后最出色的ARPG之一;《英雄连》是2006年最佳PC游戏榜单上的常客,在国外许多RTS排行榜上都是第一名(至今依然是),排名超越了《红色警戒》《魔兽争霸3》,甚至是《星际争霸》。THQ还与国内的盛大网络合作,开发《英雄连》的网游版,并在中国大陆地区运营,获得好评,后来游戏关服的时候,很多玩家表达了无比的惋惜。

《英雄连》于2006年发售,此时的THQ处于全盛时期

2007年底,THQ到达了自己的巅峰,那一年财报上的销售净值高达10.3亿美金,THQ的规模也在北美游戏厂商中排到了第三。

如果一直保持着这样的运作模式,这家公司的前景将会不可估量。但天不遂人愿,2008年美国爆发了次贷危机,欧美的游戏公司都被此次危机波及,一直顺风顺水的THQ在这一年迎来了重大转折。

决策失误

先来看一组数据吧。2008年THQ的财报显示,这家公司的年净收入有8.3亿美元,而到了2009年,却变成了亏损4.31亿美元,一年之内,THQ的营收来了个180度大翻车。

在次贷危机的影响下,股价波动、投资环境恶化等因素深刻冲击着整个欧美游戏行业,THQ自然也不例外,但这还不是它亏损的主因。作为北美大厂,THQ的收入大头其实一直都是儿童游戏,3A大作虽然销量更高,但开发投入也更大。换句话说,一旦儿童游戏市场出问题,THQ就会失去最大的收入来源。2009年财报亏损的主因,就是儿童游戏市场的萎靡。

由于智能手机从2007年以后便开始高速发展,手机游戏凭借低成本、高便携性和售价上的优势迅速抢占大量儿童游戏市场。THQ的管理层既没有预见到手机游戏的崛起,也没有紧跟时代的脚步去研发智能手机游戏,对于自己的“摇钱树”市场被抢占毫无应对。

THQ的儿童游戏生意越来越不景气,再加上公司还要负担巨额的版权费,原本占据重要营收份额的儿童游戏一下子变成了公司的累赘,亏损也就顺理成章了。

初代iPhone在2007年发布,它改变了手机,也间接改变了儿童游戏市场

THQ在2008年依然出产了不错的大作,如《潜行者:晴空》《战锤40K:灵魂风暴》《机器人总动员》等等,其中一部分甚至达到了百万级别的销量(如《潜行者》销量超200万、《战锤40K》连登周销榜首),但它们带来的收入并不足以维持公司的运转。

次贷危机股市震荡、儿童市场突临变数,THQ的收支平衡被彻底打破,甚至面临破产的危险。突如其来的危机将THQ打了个措手不及,和所有经营不善的公司一样,管理层决定裁员节流,中止部分开发项目,以便缩减开支。

然而,仅仅是裁员还不够,由于财务紧张和市场萎缩,法雷尔做出了一个惊人决定:放弃儿童游戏市场以及迪士尼的授权,来换取一丝喘息的生机。这么做会导致什么后果没人知道,但为了走出困境,也为了更好地专攻在他看来更重要、势头也还不错的3A游戏市场,THQ还是一步步砍掉了儿童游戏的开发。很快,这个曾经以儿童游戏起家的公司,彻底退出了儿童游戏舞台。

当THQ将工作重心全部放在3A游戏上后,旗下的工作室顶着重重压力开发了不少大作,《暗黑血统》《地铁2033》和《黑道圣徒3》都是这段时间的产物,而且销量都还过得去。如果THQ这样老老实实走下去,似乎也不至于再次面临绝境。可惜,这家公司的管理层在放弃儿童游戏市场后,连着下了好几步坏棋,走上了一条作死的道路。

首先,终止了与迪士尼的合作后,THQ决定和世界摔角娱乐(WWE)签订授权协议,买断终极格斗冠军赛(UFC)的PC版权,开发起了格斗游戏。格斗游戏的开发成本远远高于儿童游戏,其市场又比不上在美国火爆的枪车球。THQ为WWE的格斗游戏耗费了庞大资金,支付了高额版权费,却完全没有收获预想中的利润。

国内不够火,也没有国外市场,大力发展格斗游戏是一次错误的决策

“黑道圣徒”系列就像是荒诞搞怪版的“GTA”,随着THQ步入危机,这个系列开始频繁换皮出新作,风格也越发怪诞了起来

在与WWE暧昧的同时,THQ还想到了其他搞钱的门路。2010年,THQ与任天堂合作推出了一款名为uDraw的Wii主机外设,除了拥有游戏手柄的基本功能,还可以连接画板进行绘图。uDraw发布后,在Wii平台上的销售额超过100万份,还算可观的利润让THQ决定在PS3和Xbox 360平台上推出uDraw的HD版本,期待再圈一拨销量。不过,公司高层显然高估了uDraw的价值,这两个平台上没几个玩家愿意为它买单,定价却高达69.9美元。最终,uDraw HD的销量惨不忍睹,因uDraw而造成的亏损则超过了3000万美元。

uDraw外设可能也是后果严重的一步坏棋

在此之后,THQ又搞砸了一款高投入的3A大作——《国土防线》。这款游戏的宣传攻势异常凶猛,THQ指望它能与“使命召唤”分庭抗礼,却高估了自家工作室的实力。《国土防线》于2011年3月15日发售,第二天,THQ的股票就狂跌26%,每股价格跌到4.4美元。至此,THQ的衰亡已经无可避免。

《国土防线》发售后的股价,可以看到,在2007年到达巅峰之后一路低走

管理层连续的决策失误把整个公司一步步带向了破产的深渊,2012年时,THQ已欠下银行5000万美金的贷款。THQ把最后希望寄托于将在2012年暑期发售的动作游戏《暗黑血统2》,指望它出现奇迹般的销量来填补自己的亏损。

瓦解消亡

但凡讨论THQ的倒闭,都绕不开《暗黑血统2》这款游戏,它是THQ倒闭前发行的最后一款大作。《暗黑血统》第一代由THQ旗下的Vigil Games开发,2010年发售,收获了媒体和玩家的一致好评,北美首周销量超过30万。

《暗黑血统2》于2012年8月14日发售。这并不是一款很差的游戏,销量也达到约150万,但所获的利润并不足以使THQ翻身。

《暗黑血统》的人设和剧情背景圈了很多粉

过多的解谜和跑路让《暗黑血统2》毁誉参半

2012年12月19日,THQ正式申请破产保护,一代游戏大厂就此分崩离析。THQ的倒闭让很多还在开发中的项目被迫中止,比如《1666:阿姆斯特丹》,这个项目由“刺客信条”系列的主要成员Patrice Désilets担任主制作人,是一款带有魔幻色彩的类似《刺客信条》的游戏。

直到今天,《1666:阿姆斯特丹》依然渺无音讯

2013年初,THQ的分尸大拍卖成为了业界最大的盛事。在那场拍卖中,THQ曾引以为豪的老招牌们被群狼们瓜分殆尽。世嘉拿下了“英雄连”和“战锤40K”的授权;Deep Silver获得了“地铁”与“黑道圣徒”;T2买下了“进化”;Crytek则把“国土防线”收入囊中。

育碧很有意思,他们赢得了《1666:阿姆斯特丹》和“南方公园”系列的版权,Patrice Désilets也被迫重回育碧老家(然后他再次被育碧扫地出门,但是保住了《1666:阿姆斯特丹》的开发权)。

眼看这个曾经的游戏大厂就要被它的竞争者们啃得尸骨无存,一家名为Nordic Games的奥地利游戏公司却突然出手,将THQ剩余的大半残躯全部买下。“暗黑血统”“红色派系”“究级大越野”等100多款知名或不知名游戏的版权一起被这家公司收购,THQ的商标也被一并买走。

Nordic Games这个名字几乎没人听过,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“小厂商”却在拍卖中一鸣惊人,引起了不小的震动。这公司到底什么来头?为何一出手就对THQ情有独钟?

重生之路

Nordic的创始人拉尔斯‧温格夫斯(Lars Wingefors)是个少年创业的奇才,从十几岁时就进入商场,靠经营漫画、杂志起家,后来又开起了游戏零售连锁店。Nordic正式成立于2011年,从事欧洲地区的游戏发行工作,它旗下的游戏作品和系列品牌多来收购,如收购自破产的奥地利游戏公司JoWooD Entertainment(这家公司在2000年前后非常有名),以及以冒险游戏发行著称的DreamCatcher Interactive和The Adventure Company,等等。

JoWood的游戏《整蛊邻居》

收购DreamCatcher之后,Nordic展露出不小的野心,它一边开发新游戏,一边将自己的游戏发行市场从欧洲向北美拓展。从这一点上看,Nordic与上个世纪的THQ何其相似:二者都依靠自己的老本行提供原始资本,再向更有前景的领域进军。只不过THQ后来抛弃了儿童游戏市场,Nordic却明智地双管齐下,为长远发展提供了充实的资金保障。

Nordic的老板拉尔斯是个游戏迷,他对THQ旗下的游戏作品非常感兴趣,尤其是《暗黑血统》。面对媒体采访时,拉尔斯说,自己非常喜欢《暗黑血统》以及THQ的其它游戏。

拉尔斯和他的公司很快用行动证明了这句话。2014年的E3展会上,Nordic宣布,他们正在与Vigil Games筹备制作《暗黑血统3》。对于这个系列的粉丝来说,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。

“我不想让它就这么沉沦,我想为THQ的游戏创造续作。”

4位天启骑士:战争、死亡、狂怒和纷争

除了《暗黑血统3》外,Nordic还在同年宣布了《咒语力量3》和“究极大越野”的新作。前者是一款经典的RTS游戏,后者则是THQ留下来的遗产。接着,Nordic继续化身收购狂魔,先从雅达利手中买走“银色幻想”和“赏金奇兵”的版权,又从DTP Entertainment那里买走数款作品,在2014到2016年间,更多游戏版权被Nordic归入麾下。

2016年8月,THQ的官方推特号对全世界宣布:我们回归了!回归的方式是,Nordic Games改名为THQ Nordic,不但将“THQ”字样放在“Nordic”前面,公司商标也以破产前的THQ标志为主体重新设计,毫不掩饰拉尔斯对THQ的喜爱。改名之后,拉尔斯直率地对媒体说:“顶着THQ这个金字招牌,能让我们手里的作品更抢眼。”

2016年重新现世的THQ形象

从2012年冬季破产,到2016年夏季“秽土转生”,THQ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回来了。对玩家来说,不管它叫THQ还是THQ Nordic,只要能不断推出优秀游戏就够了。

THQ Nordic

单纯的新生还不够,比起从前的美国THQ,位于欧洲的THQ Nordic还只是个徒有其表的躯壳,因为THQ的知名品牌大多掌握在竞争对手手中,最受玩家期待的《暗黑血统3》也远未到发售之时。

THQ Nordic倒没有自乱阵脚,在尽力磨合前THQ工作室与Nordic自家员工的过程中,公司将THQ以前的游戏打包销售,推出《暗黑血统:战神版》和《暗黑血统2:终极版》等游戏合集(并且添加了简体中文支持)。

与此同时,THQ Nordic的收购之路仍在继续,2016年11月,THQ Nordic收购了“三角洲特种部队”的开发商NovaLogic;2017年8月又收购了《机械风暴》和《吉娜姐妹:扭曲梦境》等游戏的发行商Black Forest Games;2017年11月,收购了《生化变种》的开发商Experiment 101。

《三角洲特种部队》是2000年前后玩家的回忆

2018年2月,新生的THQ Nordic迎来了一次“复仇时刻”:德国公司Koch Media被THQ Nordic花费1.21亿欧元买下。Koch Media旗下的Deep Silver曾参与当年THQ的分尸大拍卖,买走“地铁”和“黑道圣徒”的产权;另外Koch Media还从Crytek处购得了“国土防线”的版权。

这次收购使THQ Nordic获得了这些THQ曾经拥有过的品牌。可以说到了这个时候,THQ Nordic才算是真正名副其实。

《地铁:离去》由THQ Nordic旗下的Deep Silver发行,销量为系列之最

2018年11月27日,THQ Nordic发售了承诺已久的《暗黑血统3》,不过游戏销量却不理想。这款续作一改前作的风格,从传统动作游戏变成了一款“魂”游戏,许多购买了游戏的玩家都吐槽:“我们想玩的是《战神》或《鬼泣》,没想到THQ Nordic交出来的却是《黑暗之魂》。”截止今年夏初,《暗黑血统3》的销量才过10万。

这次失利没能阻挡THQ Nordic的脚步,这家收购狂魔在一年内又陆续拿下了“哥特”“鬼屋魔影”“天国:拯救”“阿玛拉王国”等品牌,甚至还包括“模拟山羊”。

除了开发传统游戏,今年THQ Nordic还表示要进军移动市场,尝试着做一些手游。此外,它也重视中国市场和玩家,《暗黑血统3》等新作品自带简体中文。THQ Nordic还积极与任天堂进行合作,准备在新兴的Switch平台上大展拳脚,即将推出的几款新游戏都将登陆Switch。与THQ时期相比,THQ Nordic的经营策略显然要高明一些,决策者的眼光也长远得多——当然,很重要的一点是,目前来看,他们还不是很缺钱。

在今年的E3展上,THQ Nordic公布了大量新作,包括《生化变种》《毁灭全人类》《赏金奇兵3》《海绵宝宝》和《暗黑血统:创世纪》等等,除了《赏金奇兵3》之外,全都会登陆Switch。其中,《暗黑血统:创世纪》曾被误认为是传说中的《暗黑血统4》。不过很快,游戏演示就告诉我们,这是一款2.5D画面的动作游戏,属于系列的外传作品,开发团队也并非原班人马。

《暗黑血统:创世纪》不是“大菠萝”那种刷子游戏,而是俯视角动作游戏

科隆游戏展上,除了上述几部新作,THQ Nordic还演示了《地铁:离去》的新DLC《上校双雄》,这个DLC少见地采用了倒叙的方式来展开剧情,大部分流程都只能使用新武器“火焰喷射器”。还有全新的《科曼奇》——一款多人在线的直升机射击游戏,玩家们将分别操纵自己的武装直升机组队与对手战斗,游戏包含了空战格斗、战术布局、侦察防守等竞技游戏要素,且没有单人模式,演示看起来很像直升机空战版的《守望先锋》。

最后,还有8月底在直播平台火过一阵子的《遗迹:灰烬重生》,一款风格类似《血源诅咒》的动作射击游戏,游戏本身有很多瑕疵,但也能让不少喜欢受苦玩家沉迷其中,曾连登Steam周销榜冠军。

《遗迹:灰烬重生》是一款末世背景的“受苦”射击游戏,评价一般,但销量还不错

结语

THQ Nordic最新的财报显示,公司在2019年4至6月这个季度的净销售额同比增长36%,达到约1.18亿美元,毫无疑问这家公司目前的情况还不错。从1990年到2019年,从美国THQ到奥地利THQ Nordic,在近30年的时光中,它经历了崛起、衰亡与新生,这或许是游戏业里常写常有的剧情,但在经历了意外的版权更迭和接连不断的收购案之后,我们也十分好奇,这个神奇的故事还会怎样发展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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